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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当年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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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剧院的后台,有些简陋,但是干净。岑野和赵潭坐在台阶上,一身廉价的亮片夹克,却难掩青春帅气。两人一身汗水淋漓后的疲爽,正凑一块吞云吐雾。

不时有散场的学们,望向那个在学校里超拽的人物。他那么清秀好看,网上有人评价说他是“清风明月”啊,“有匪君子照世如王”啊……还有女孩在偷偷拍照,岑野都置之不理。偶尔也有女孩过来搭腔,他总是那副冷淡的要命的样子。

赵潭看得有趣,问:“这么狂,将来到底什么样的女人你才看得上眼啊?”

岑野吐出口烟气,笑得猖狂:“那还不简单,顶好的。必须得盘靓条顺,眼睛大,皮肤白,胸大。我说东她不敢往西老子去哪儿她跟哪儿,乖乖在家相夫教子,老子会养着她,让她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没人敢看不起她。什么苦都不吃。当然,床上也得跟老子很合得来,听话。要是不听话,老子能收她?”

……

几年后。

许寻笙要去外地参加某场歌迷见面会,赵潭身为她的经纪人,过来接她。岑野这两天恰好没工作,很想跟去。可是许寻笙嫌他到哪里都引起轰动,还喜欢人前秀恩爱,不肯带他去。

于是赵潭坐在客厅里,隔着一扇虚掩的门,听到两人在说话。

岑野:“我就远远看着,绝对不给你添麻烦。老婆现在这么厉害,我还等着老婆赚钱养我呢,你说东我决不敢往西着,我就是想跟着你……对,你去哪儿我都跟着,这就是我现在的志向,不行吗?”

许寻笙低低又说了句什么,岑野就笑出了声,哄道:“昨晚我真不是故意弄那么晚的,我都出差几天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我一定听话不惹你。哪儿酸待会儿车上我都给你揉,好不好?”

然后里头好一阵子都没声响了。

门外的赵潭坐在那儿,摸摸鼻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岑野说的这些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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