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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地脉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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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面极其壮观, 牡丹妖感觉到了危险,召回化形, 恰恰好正是昨夜万珏(身shēn)边的一众美女……而上百名女子(肉ròu)(身shēn)雪白,花香更散发出**之气, 令李景珑与鸿俊一阵晕眩。

  “这……”鸿俊手持飞刀, 只(射shè)不出去。

  “你有感觉?”李景珑嘴角抽搐。

  鸿俊:“没有。”

  “那还不赶紧除妖?!”

  李景珑眼看花妖扑来, 当即伸手祭起心灯, 轰然一闪, 白光扫开,将扑到面前的花妖击飞出去,他旋即解下背后智慧剑, 横扫开, 花妖不住尖叫, 纷纷逃离。

  鸿俊大声道:“我……下不了手!”

  鸿俊根本没法将飞刀往这么一大群白花花的**上钉, 感觉杀得她们血流成河,简直是罪过, 李景珑无奈道:“五色神光!”

  鸿俊忙祭起五色神光, 以神光壁障硬推, 花妖们在尖叫声中被推飞出去,奈何妖怪太多, 仍源源不绝朝他们扑来,李景珑又喊:“用飞刀斩牡丹花的根部!”

  鸿俊一把飞刀(射shè)去, 便有牡丹被斩落下来, 当即有花妖发出凄厉声响, 在空中化作虚影消失。紧接着鸿俊四把飞刀齐出,如切菜般四处割牡丹花,花妖们纷纷发出哀嚎,在空中爆为虚影消散。

  李景珑手持智慧剑,站在花丛间,突然看见一名女子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他们,并焦急地摇头。

  李景珑马上按住鸿俊的手,鸿俊当即收回飞刀,不明所以,望向李景珑。

  李景珑一拉鸿俊,说:“跟我走!”

  他扫开智慧剑,从花妖的包围圈中悍然突围,冲向那女孩,女孩却快步离开了花园,前往园内的那栋木屋。其时李白已持陌刀战到了屋后,李景珑一声断喝:“太白兄!”

  李白仗剑前来,突见鸿俊与李景珑追着一名(裸luǒ)女,背后又有数十名(裸luǒ)女追着两人到处跑,当即吓了一跳,说:“这是什么?!”

  花妖们纷纷呼出香气,追着李白而来,李白瞬间便神志恍惚,鸿俊朝李景珑说:“糟了!太白兄喜欢女的……”

  李景珑示意他去追那带路女子,自己回(身shēn),从腰囊中掏出些许离魂花粉一抖,李白顿时打了个喷嚏,一时间酒醒了,花妖的(诱yòu)惑也随之解了。被李景珑搭着手臂一拖,踉跄离开。

  “等等!你要去哪儿?”鸿俊察觉不妥了。

  那高挑女子离开花园,刷然抖开一(身shēn)米黄色的锦袍,袍上绣有朵朵粉色绽放的花朵,回头一瞥鸿俊,再一推门,进了先前一群猴妖冲出的小木屋。

  三人随之冲入,李景珑反(身shēn)将门狠狠一关,落上门栓,将花妖全部挡在外头。

  那带路女孩又打开地面的一扇暗门,现出一个台阶,紧接着快步跑了进去。

  “快进来!”那女孩说,“来不及了!”

  李景珑说:“跟着她,她是自己人。”

  三人进了暗道梯级,鸿俊惊讶道:“你会说话?”

  “我叫香玉。”那女孩低声说,“在外头不敢多言,会被猴妖听见。”

  鸿俊蓦然想起文滨所言,而那天他们前往十万河汉中国色天香舍,正是为了寻找香玉。

  “谢谢你们救了文滨。”她提着裙摆,快步下去。

  李景珑当即全明白了,沉声道:“是你打发了万珏派来检视我们的手下?”

  香玉十分意外,抬头一瞥李景珑,答道:“雅丹侯运筹帷幄,果然名不虚传。”

  鸿俊手中祭起真火,照亮了楼梯,这是一条螺旋状的梯级,通往幽暗的地底。四人快步在梯级中不断往下,然而在那黑暗里,仿佛没有尽头。

  “万珏就快来了。”香玉说,“咱们得尽快。”

  “鲲神被囚(禁jìn)在何处?”李景珑说。

  香玉答道:“我不知道,但也许你们到了地方,能想到办法自己进去……文滨他……还好么?”

  鸿俊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香玉内心的(情qíng)绪波动。

  “你喜欢他吗?”鸿俊问。

  香玉没有回答,只快步在前领路,李景珑随后道:“他们用什么办法抓住了鲲神?囚(禁jìn)他之地有什么守卫?”

  “我不知道……”香玉说,“我与姐妹们的家原本住在白马山上,蛊猿带走了猴群与我们,以魔气令大伙儿修为大增。唯我早已修炼成形,才得以幸免……答应我。”

  香玉止步,抬头望向李景珑。

  “给他一剂离魂花粉。”香玉说,“我看见你们有,是不是?”

  李景珑示意她继续带路,螺旋楼梯底部现出隐隐约约的红光,令鸿俊想起曾经在长安城外山洞中的符文。

  果然,在这深邃地底,洞(穴xué)尽头的地面上,出现了妖族的传送符文。

  “除此之外还需要为你做什么?”李景珑停步,朝香玉问道。

  香玉咬着唇,沉默良久,而后说:“若能杀了蛊猿,请你救我的姐妹们,驱散她们(身shēn)上的魔气,再种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即可。”

  “你呢?”鸿俊说。

  “万珏就快来了。”香玉答道,“我去为你们拖住他。”

  “等等!”鸿俊正要开口,李景珑说,“试试看从这符文中穿过去。”

  “没有法宝呼应。”鸿俊说,“缺少内外联系……”

  “单向,能进。”李景珑说,“留一把飞刀在外头。”

  鸿俊将一把飞刀钉在了洞壁上,李景珑示意鸿俊与李白都站进符文中来,他躬(身shēn)按住符文中央,运起心灯,将法力注入那符文中。

  就像曾经鸿俊通过血咒穿过乌绮雨结界之时,整个符文亮起,轰然一闪,然则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整个地面随之坍塌,空间扭曲,将三人直接吸了进去!

  “唰”一声光芒大盛,四面八方全是蓝光,鸿俊被带进了一个奇特的空间中,这里的山壁上蔓延着千万条蓝光闪烁的脉络,能量四处涌动。

  李景珑转头,手持智慧剑,鸿俊道:“千万别胡乱动手!这儿是地脉的交汇点!”

  地脉如同流淌的巨河,在这天然矿洞的最深处纵横交错,而在河流中央,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坑,坑中注满了带有刺鼻酒气的液体,那液体之中,沉浮着一只足有五丈长、两丈宽的巨鲲!

  “鲲神!”李景珑与鸿俊快步冲了过去。

  “好酒!”李白道,“这么大一池酒,可得喝到什么时候?”

  “居……居然把鲲神拿来泡酒?”鸿俊朝那酒池中喊道,“鲲神!”

  巨鲲毫无反应,唯独背脊露在酒池上。

  三人都是束手无策,李白捋袖道:“待我来喝光它!”

  “别闹。”李景珑忙道,手腕旋转,带着智慧剑打了个圈,缓慢走向酒池中的巨鲲。

  鸿俊(射shè)出飞刀,飞刀没入酒池中,钉在巨鲲(身shēn)上,巨鲲却丝毫不察,只是在这万顷酒池内静静沉睡。

  雷电飞刀绽放出电光,一阵阵地轰击巨鲲(身shēn)体,巨鲲开始缓慢颤抖,却不醒来。李景珑走向那酒池,突然头顶爆发出一阵黑烟,蛊虫席天幕地而来,李景珑喝道:“拦住它们!”

  鸿俊撒出五色神光,然而已来得太迟,蛊虫尽数没入了酒池内,整个酒池开始疯狂旋转,砰然爆(射shè),其中缓慢升起一名粗壮大汉(身shēn)形。

  “我就说你们不会接受交易。”那大汉嘴角现出邪气的笑容,“非要让我等着……不过……今天既然来了,谁也别想走……”

  李景珑一振智慧剑,注入心灯之力,剑中发出强光,沉声道:“来者何人?”

  “曲蘖。”大汉端详李景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望向鸿俊,缓缓道,“李景珑,你没什么用。抓到孔鸿俊,倒是大功一件,千里迢迢追来洛阳,当真不容易。”

  “喂喂,还有我呢?”李白说,“别这么目中无人罢。”

  曲蘖只是一瞥李白,便知他乃是凡人,毫无威胁,只冷笑一声,手指挥出,酒池中一道酒水便将他冲倒在地。

  鸿俊喝道:“当心!”

  李景珑马上示意鸿俊不要管他,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二人,若护着李白,万一被曲蘖抓住弱点,反而投鼠忌器,不好动手。

  “你那兄弟不来?正好一并收拾了。”李景珑沉声道。

  曲蘖沉声道:“李景珑,你太过倚仗你那点小聪明了,我们四兄弟里任何一个出手,便能彻底收拾你们,你信不信?”

  “动手罢!”李景珑怒喝一声,冲向曲蘖,鸿俊紧随其后,两人冲向悬浮在酒池空中的曲蘖!

  曲蘖冷笑一声,双手调动酒池中酒水,刷然化作浪墙,朝两人排山倒海般(射shè)来,李景珑喝道:“送我上去!”

  鸿俊先是祭起五色神光一挡,再侧(身shēn)一滑,李景珑当即踏上鸿俊背脊,在空中转(身shēn),飞扑向曲蘖,曲蘖蓦然抽(身shēn)后退,孰料李景珑箭矢只是虚招,另一手则释出飞箭,带着心灯光芒闪烁,(射shè)向曲蘖!

  曲蘖一声怒吼,在空中化作蛊虫消散,鸿俊早已与李景珑讨论过许多次制服蛊猿的办法,当即以五色神光推去,将那漫天蛊虫一包。

  孰料蛊虫在最后关头再次飞走,聚为人形,紧接着酒池中巨浪滔天,朝他们扑来!李景珑落在鲲神背脊上,几步快跑一跃,再度飞(身shēn)上岸,鸿俊以五色神光一挡,巨浪破碎,哗然四散。

  “等待机会。”李景珑看着那蛊虫,说,“我把它((逼bī)bī)到洞角,你再出手,好捉点儿。”

  鸿俊“嗯”了声,然而酒池中顷刻间幻化出千万水箭,朝两人(射shè)来,鸿俊忙以五色神光格挡,孰料水箭四处拐弯,冲得两人浑(身shēn)湿透。

  那酒比鸿俊平(日rì)里喝过的所有酒还要烈,此刻尽数涌来,空间里全是酒水,更对他们四处围追堵截,五色神光防不胜防,鸿俊几次将自己与李景珑包起来,然而水流漫开,竟是从池中升起,将他们困在以五色神光隔出的气泡里。

  李景珑眼看又要碰上曾经与血池一般的境遇,说:“撤!先脱(身shēn)出去!”

  鸿俊一撤五色神光,李景珑一拖他,从水柱中冲了出来,洞壁、地面,到处都是烈酒。蛊虫在空中飞卷,聚为猿形,只见那黑色巨猿在地面大踏步疾冲,朝两人直撼过来!

  到处都是迷雾般的酒气,鸿俊越吸越多,头昏脑涨,李景珑将他一推,把他推到一边,避过蛊猿,又有酒柱朝他冲来,李景珑猝不及防,被冲得难以呼吸,连喝了几大口。

  鸿俊摇摇晃晃地起(身shēn),眼前蛊猿已化出幻觉般的虚影,李景珑的声音仿佛离得很远,在“鸿俊、鸿俊”地喊他,鸿俊手中抖出飞刀,冲上前去,蛊猿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

  “鸿俊!”李景珑也开始醉了,鸿俊酒量本就不佳,几下便开始失神,而没有五色神光抵挡,李景珑只毫无还手之力,遭那酒柱轮番冲击,狼狈不堪。

  “你……”

  蛊猿发出狂笑:“李景珑!你这废物——”

  李景珑几乎是被酒池倒卷而来,冲到角落,不住咳嗽,鼻孔里、嘴里全是烈酒。

  蛊猿朝他缓慢走来,李景珑摇摇晃晃地(欲yù)起(身shēn)迎战,然而那蛊猿背后,却有另一个人站了起来。

  “哎……”李白使劲甩头,说,“好痛。”

  蛊猿转(身shēn),朝向李白,李白抽了抽鼻子,说:“好烈的酒。”

  蛊猿发出“猢”的一声,手足并用,冲向李白,李白却蓦然抽刀,一个趔趄避开蛊猿冲击,同时迅捷无比回手,一刀斩去,斩中那蛊猿!

  李景珑:“……”

  蛊猿万万未料这凡人反应竟如此快,当即两手连捶,李白都轻巧避过,脚下不住蹒跚,跌跌撞撞,蛊猿追来追去,动不得他分毫,反而被他斩了好几刀。

  “放肆!”那蛊猿怒了,双手一指,酒池中酒水轰然涌来,将李白冲到洞(穴xué)角落,李白喝了几口酒,瞬间竟是亢奋了,贴地一个滑行,冲到蛊猿(身shēn)前,大喝道:“好酒——!”

  蛊猿:“……”

  蛊猿两手正要往中间捶,将李白的脑袋捶烂时,李白却一个躬(身shēn),从它胯间钻了过去,紧接着手中陌刀上挑,一刀从(臀tún)部直劈上背脊,蛊猿伤口中爆出无数飞虫,痛吼一声,更是发狂,追着李白不住发疯乱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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