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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圆满完成任务。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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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刚子电话的时候,池骋正开着警车在路上巡逻。

  “情况有变,换蛇的那个兵蛋子联系不上了,看护人员换了一批,我猜是蛇出了状况,部队这边及时补救呢。”

  听到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池骋的车依旧开得四平八稳的,眼睛严密的观察着四周的道路状况,丝毫看不出分心了。

  “这两天盯紧点儿。”池骋说。

  刚子略显兴奋,“比我预期的早了几天,才偷换了二十多条蛇就发现异样了,我以为至少得五十来条,部位的看守果……”

  听见嘟嘟嘟的声音,刚子无奈地闭嘴。

  不愧是秒挂王,这么大的事都不等我说完了再挂。

  ……

  前后相差不到半个钟头,吴所畏这边也得到了信儿。

  “那个商贩联系不上了,去他的住处,发现东西都搬空了,我猜这小子想跑路。部队那边肯定有状况,我想多加几个人在道边儿盯着,吴哥,你觉得呢?”

  吴所畏说,“你自个儿瞧着办吧!钱不用操心,一个都少不了。”

  撂下手机,吴所畏和刚子是一个想法,事情进展得比预期还要快。

  能不快么?两边在未经商量的情况下,想法不谋而合,你换我也换,谁也不干涉谁。于是换着换着,二十几条就变成了五十来条。之前一家人过得好好的,突然外敌入侵,而且势力越来越强大,蛇箱内就开始暴动了。

  池骋养的那批蛇崽子,全随了老子的脾气,敢和我抢地盘?吞之!起初是一两个蛇箱内的小规模残杀,后来演变成轰轰烈烈的排外运动,换进去的那几十条蛇无一幸免。

  一夜之内少了几十条蛇,那个看护兵瞬间就傻眼了。

  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及时上报,很快被押走调查。那个同伙的商贩在出租房里候着,迟迟没联系上,就知道出状况了,赶紧卷铺盖走人。

  此时此刻,吴所畏正在池骋住处周围潜着,这些天一直如此。他经常看到岳悦从这里进进出出,大多时候是一个人,偶尔也会挽着池骋的手臂。

  有时候吴所畏也会动摇,心想干脆成全他俩得了!反正岳悦图的就是池骋的家世,池骋也拿岳悦当挡箭牌,俩人算是两厢情愿了。要没有自个儿在中间掺和,或许人家俩人都领证了,池骋的那批宝贝蛇也回来了,多好的一件事!

  反正他有蛇就够了,何必强人所难呢?

  可纠结到最后,吴所畏还是没法大义凛然的从这离开。

  也许他从来都不是善人,也许他天生就有这种劣根性,也许他就是认死理儿,就是轴……只要这件事没干完,没达到目的,哪怕耗到自个儿都恶心自个儿,他也得继续跟这耗!

  ……

  这些天,池骋沉默得出奇,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两只大手操纵着漫天的阴云,等着某个恰当的时机,将它们围拢到一起,下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

  今天,乌云压顶,某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池骋溜溜达达地从楼道口走出来,两手空空,夕阳的暖光打在他的脸上,再折射到吴所畏这里,冷得像冰。吴所畏知道,池骋终于要行动了,他故意营造出独自出行的假象,为的就是让某人自投罗网。

  看着池骋的车扬长而去,吴所畏的心揪得紧紧的。

  池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原本打算在周围兜转两圈,方便一会儿帮人收尸。不想车越开越远,突然就奔着诊所的方向去了。

  为了捕破一层窗户纸,他晾了吴所畏五天。

  他一贯如此,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可以排除一切干扰因素,轻而易举地钻进一个真空的套子里。这五天来,他没找过吴所畏一次,没打过一个电话,没发过一条短信。可“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句话真不是说着玩的,眼瞅着就要熬到头了,池骋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偏偏就在不该断的时候,断了。

  突然好想看看那个小秃子。

  哪怕只是开车从诊所门口经过,匆匆往里面扫一眼,不撂一个字就走人。

  ……

  吴所畏也猜到池骋肯定走不远,正密切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学么形迹可疑的人物,衣兜里的电话突然就响了,拿起来一瞧,是池骋打过来的。

  “我想见你。”池骋说。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你在哪?”

  “在诊所门口。”

  吴所畏脸色骤变,他这个时候跑到诊所干什么?脑子让驴踢了吧?正想着,吴所畏突然瞧见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从楼道口进去,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怎么不说话?”池骋又问。

  吴所畏只好把戏演下去,“我也正好来找你,就快到你家门口了。”

  眼皮一抬,瞧见两个男人在撬锁。

  “不好,出事了!”

  说完这句话,吴所畏利索的将手机塞进衣兜,偷摸潜了过去。

  池骋再打吴所畏的电话就打不通了,脑袋像是爆炸了一样,理智陷入僵死状态。一个大角度的调头,车胎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风驰电掣地往回赶。

  “亮子,蛇在这呢。”一个声音传出来。

  吴所畏把头探进去,瞧见柜子上的玻璃箱里关着一条蛇,和小醋包极像,但吴所畏从眼神判别出这条蛇绝不是小醋包。心里大松一口气,池骋果然把蛇掉包了,这么一来,他的戏就好演多了。

  那个叫亮子的小伙子手里拿着竹梢,打蛇的最佳工具,有韧性使得上劲。另一个小伙子叫二灰,手里拿着刀,准备等蛇被打得差不多了,一刀剁下去,提着半截去要钱。

  俩人打算先把玻璃箱提出去,到外边去杀,下手要方便得多。不料玻璃箱是楔在柜子上的,根本挪不动,而且材质很硬,手头的东西也砸不开。无奈之下只能先撬锁,守在玻璃箱门口严阵以待。

  片刻之后,蛇呲溜呲溜爬了出来。

  二灰朝亮子使了个眼色,亮子瞳孔骤黑,抄起竹梢就朝蛇的七寸抽上去,位置有点儿偏,不仅没把蛇打昏,还把它激怒了,乱吐着蛇信子朝亮子的脚腕冲过来。二灰心里一惊,大吼着让亮子注意脚下,亮子险逃一劫后发狠地用竹梢乱抽着,蛇身子在地上挣扎扭动,蛇嘴大张,眼球散发着阴森森的光。

  吴所畏觉得时机已到,飞速冲了上去。

  “你们要干嘛?”

  二灰一看来人了,心里一急直接用刀去砍蛇的七寸。

  然后,出事了。

  这是一条野生蛇,它的生命力和爆发力都是匪夷所思的,蛇一断了,蛇头就会飞起来,像箭一样去咬人,而且不会松口。小醋包是无毒蛇,但这条蛇是有毒的,蛇拼死一搏,蛇毒倾囊而出,二灰的半个身子都麻了。

  亮子想跑,但又不想丢下二灰,于是和吴所畏扭打起来。

  吴所畏赤手空拳,亮子好歹有个竹梢,抽在吴所畏身上,实实在在的疼啊!可为了立功,吴所畏只好忍了。手腕扼住喉咙,膝盖冲撞着小腹,骨头咔咔作响,谁也不吝谁。

  又被抽了一下,吴所畏呲牙怒吼,突然想起自个儿盖世的铁头功,一脑袋撞上亮子的胸口,亮子直接被撞了一个大跟头,砸在了二灰的身旁。

  二灰手里还攥着那把刀。

  冲撞力过大,吴所畏也有点儿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站稳,亮子突然猩红着眼珠朝他扑了过来,带着毒血的刀刃直对着鼻梁。吴所畏拼死扼住亮子的手腕,阻止刀尖捅下来。

  一分一秒过去,亮子一直没松劲,吴所畏也绷着,豆大的汗珠子钻进衣领。

  突然,亮子眼球一红,刀尖转向了。

  狂嚎声毫无征兆的钻入耳膜,吴所畏下意识地低头看过去,亮子抱着脚在地上打滚,几乎是顷刻间,脚筋就让自个儿手里的刀给挑了。

  一个中毒,一个脚筋被挑,哪个都跑不了。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池骋问。

  到了这个份上,亮子和二灰还想着剩下的那笔钱,没人吱一声。

  池骋走到二灰身边,用鞋底踩着他的脑门,静静说道:“用我的钱治病,还是拿她的钱买棺材,你自个儿选。”

  二灰动了动青紫的嘴唇,没说出话来,亮子实在撑不住了,哭号着坦白。

  “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看不惯你养的这条蛇。”

  一瞬间,吴所畏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池骋给刚子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屋里的俩人弄走。

  然后沉着脸朝吴所畏走过来,一把将他揉进怀里,大手抚着他受惊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排除他心中的恐惧。

  吴所畏刚缓过神,就听到池骋低沉沉的声音从斜上方砸了下来。

  “卫生间的那包药是你扔的吧?”

  身形一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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