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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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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了三天,岳悦和小醋包是彻底结下梁子了。

  白天池骋以陪同领导工作为由带着小醋包到处游玩,晚上回来,吃喝拉撒均不离身,洗澡都在脖子上挂着。最让岳悦忍无可忍的是,每次她想和池骋亲热,小醋包就在床上撒娇打滚,存心捣乱,等它闹够了,岳悦的兴致也没了。

  这一晚,又在焦躁中入睡。

  半夜,电闪雷鸣,一声霹雷对着落地窗砸了下来,岳悦瞬间惊醒。

  房间内忽明忽暗,岳悦感觉两条腿沉沉的,以为被子压着了,便坐起身整理被子。结果,一道闪电凌空划过,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刺眼的绿色闯入岳悦的视线。小醋包就盘在她的被子上,瞳孔散发着幽寒的光,蛇信子呲呲吐着,身体蜿蜒扭曲着朝岳悦袭来。

  “啊——!!”

  几乎是本能的一声尖叫,岳悦下意识地将被子连同小醋包一起扔到地上,双肩无法控制的哆嗦着,两片嘴唇上下打颤,顷刻间一身的冷汗。

  池骋醒了,阴冷的目光直对着岳悦。

  没有心疼,没有关切,甚至连最基本的慰问都没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吓到魂不附体,手脚冰凉,岳悦都不敢当着池骋的面大哭一场。

  只能先对他解释,“刚才打雷了,好恐怖。”

  刚说完,又一声霹雷炸开。

  趁机尖叫两声,印证刚才的话是真的。

  小醋包爬回床上,蜷成一团,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池骋动作轻柔的将小醋包揽到怀中,仔细检查它是否受伤了,确认没有大碍后,将小醋包塞回被子里,起身下床走了出去。

  房间内就剩下小醋包和岳悦双目对视。

  刚才还蔫不唧唧的小醋包,瞬间又精神起来了,一双眼睛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房间内的温度。岳悦发现,小醋包真的不像一般意义的动物,它好像通灵了,会揣摩她的心思,会摧残她的意识,会挑战她的忍耐力极限。

  内心极度惶恐。

  池骋走到套房的另一间卧室,倚靠在床头抽烟。

  心里空落落的。

  很久没有在外出的时候去惦记家里的什么人了。

  “大宝”随身带着,挺大的一瓶,放在池骋的手掌里,瞬间变得如此娇小。上面的包装纸不知被池骋粗糙的指腹抚摸过多少遍,字迹全模糊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搓掉了,泛着光秃秃的暖光。

  好像吴所畏那亮闪闪的脑门儿,折射了太阳的光线,融化了去年冬天的那场雪。

  提裤子勒到蛋的场景依旧让池骋回味无穷。

  他解下皮带,对折捏握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床单,就像抽打着吴所畏的屁股。虐他,疼他,看着他哭,听着他呻吟。幻想着他温顺地趴伏在自个儿的胯下,讨好着嘴边的雄壮之物;幻想他摆动着腰肢,哀求着自个儿的贯穿索取;幻想他跨坐在自个儿的身上,在粗暴的抽插中大声浪叫,痉挛抽搐的淫荡模样……

  凌晨两点半,吴所畏的手机响了。

  摸了半分钟,才摸到被踹到脚底下的手机,看都没看就接了。

  “真想弄死你。”

  大半夜的被电话吵醒,接起来就是骂人的话,吴所畏能没火么?

  “我特么还想抽你呢!”

  恨恨地挂断,闷头继续睡。

  两分钟过后,吴所畏的脑袋从被窝里挣扎出来,眼睛里带着莫名的恐慌。

  不会暴露身份了吧?

  吴所畏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给池骋和岳悦创造私处机会,无形中也增加了自个儿被揭穿的风险。假如岳悦和池骋无意间聊起他,暴露了前男友的身份,池骋第一个要整的绝对是自己。就像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就暗示了……

  赶紧拨了回去。

  “为什么想弄死我?”

  那边静静地回了句,“你就是个祸害。”

  吴所畏心乱如麻,“我怎么祸害你了?”

  “你自己心里还没数么?”

  一听这话,吴所畏手心都凉了。

  片刻之后,那边呼吸开始变重,吴所畏脑中出现一张阴沉吓人的脸,眼球像是被人捅了两刀,猩红扭曲残暴嗜血。

  猝不及防说了声,“饶了我吧。”

  这四个字听在池色狼的耳朵里,俨然咂摸成了另一番味道,胯下之物赫然苏醒,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你这么坏,怎么能轻易饶了你?”

  “你要把我怎么样?”

  那边叼着烟,把着手枪,欲火中烧。

  “你说呢?”

  这边垮着脸,揪着床单,呼吸紊乱。

  “不知道。”

  什么叫天生一对?这就叫天生一对。一个心惊胆战,一个兴致盎然,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居然都能毫无芥蒂地玩到一起。

  一声低吼传来,吴所畏的心狠抖一下,我草,都尼玛开吼了!这回彻底栽了!

  正想着,那边冷不防问了句。

  “你射了么?”

  吴所畏神色一滞,“你说什么?”

  “刚才玩得那么投入,这会儿跟我装傻?”

  吴所畏,“……”

  “是不是被我虐两句,撸得更爽?”

  吴所畏,“……”

  “想我了没?”

  吴所畏一把将手机摔在床上,我特么想剁了你!!!!!

  岳悦见池骋老不回来,想出去瞧瞧,结果刚从床上站起来,小醋包的脑袋就扬起来了。池骋不在屋里,岳悦没必要遮掩恐惧,她缓缓地挪动着双脚,眼睛死死盯着小醋包,生怕它突然袭击。

  小醋包一动不动的,待得很老实。

  岳悦放下心来,慢慢地朝门口蹭过去。

  突然,身后传来呲呲的声响,岳悦脚步顿住,脊背阵阵发凉。某物蠕动的触感清晰地自脚腕传来,一路蜿蜒向上,直至脖梗。两条腿像是废了,根本迈不动步子,嗓子也哑了,喊也喊不出。

  凉,太凉了,整个人都冻僵了。

  脖子上似有万斤巨物,手不敢抓,眼睛撬开一条小缝,一个尖脑袋近在咫尺,眼珠子一下瞪圆了,脚下不稳跌倒在地。被小醋包缠上,疯了一般地挣扎逃脱,再被缠上,再挣扎逃脱……

  池骋回来的时候,岳悦已经钻回了被窝,脸色煞白,嘴唇青紫。

  小醋包吊在壁灯上打悠悠,小尾巴翘着,神色慵懒。

  ……

  回去的前一天,池骋经过一个木材市场,相中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紫檀木,暗忖雕成个手把件不错。他出来一趟,总要带点儿东西回去,于是出高价买了下来。

  经人介绍,池骋联系到了当地一个雕刻艺术家,老人家姓章,七十出头,二十岁开始学雕刻,五十多年来刻刀不离手,创作了很多艺术佳品,可谓德高望重。

  为表尊重,池骋来之前特意带了份礼物。

  “一点儿小小的心意。”

  章老爽朗一笑,“你太客气了,来来来,屋里坐。”

  虽然已经年过七十,章老依旧腰背挺直,步伐稳健。房间都是他亲自打扫,四处干净整洁,装修古朴典雅,很是讲究。博古架上很多摆件均出自章老手笔,造型各异,栩栩如生,极具观赏价值。

  “小伙子,喝杯茶。”

  “不劳驾您了。”

  池骋谦逊有礼的态度颇得章老的欣赏,因为他名声在外,来这的顾客大多是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也来了不少,但像池骋这么稳重的还真是不多见。

  “把你的木头给我瞧瞧。”

  池骋把相中的那块紫檀木递给章老。

  章老戴上眼镜,仔细瞧了几眼,点点头说:“质地细腻,色彩浓厚,是快好料,你想雕什么?”

  “两颗蛋。”池骋说。

  章老面露不解,“两个蛋?什么蛋?鸡蛋?鸭蛋?还是……”

  “人蛋。”

  说出这俩字的时候,池骋的语气依旧很沉稳。

  章老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尴尬,反正挺莫名其妙的。

  池骋从容地解释了一句,“就是睾丸,您懂了么?”

  章老,“……懂了。”

  临走前,章老拍着池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我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头一次有人找我雕这个,小伙子,你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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