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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春梦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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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含笑一路追了出来,来到外面向四下一看,秦艳正一手捂住嘴巴在自己的车子边上哭泣着。轻叹一声,丰含笑走过去,轻轻头后面抱住了她,秦艳感觉到他走进,猛的转身,双手使劲的抱着丰含笑的脖子哭泣道:“含笑,我是不是太傻了?为什么我要认识你,为什么我们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会不会离开我,我是不是太不孝顺了?”

她接连这么多问题让丰含笑感觉到无从回答,苦笑一声,紧紧的搂住她身子道:“这些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一天,他们就不会这么说我们了的,至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也不是不孝顺,只是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与道德观念,不要想的太多了,我们回去吧,等些日子我们再来找他们说清楚,我一定会让他们接受我的。”

秦艳似乎已经不想多想什么,有些木勒的点点头,然后被丰含笑抱到了车上,驾驶着车子离开了秦家别墅。回到公子府的时候,家里没有人在,贺雅兰出去办事了,肖凌凤应该在花店,韩灵与伊雅、欧阳丹三女当然还在学校。

车子开进别墅,丰含笑看着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熟睡过去的秦艳,苦笑一声,将她轻轻抱起,慢慢的几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坐在了她床边,静静的守侯着她。

如果她醒来后没有发现自己在她身边,那一定会感觉到很孤单,刚刚为了自己离开了家,自己怎么能够忍心不在她身边?丰含笑看着眉头微微皱起的秦艳,莫名的一阵心疼。

自己虏获了这个女人,可是今天却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连一直这么疼爱她的父亲都不能原谅她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自己有这么多的女人,别人怀疑自己是最正常不过了,看来要将几女家里的问题解决,还是个大问题,要是能用强制的手段就好了,可是不行啊,毕竟他们是几女的父母,总不能打他们一顿吧?汗,这种想法都让自己给想出来了,自己可是学法律的,今后得控制一下才行。

自从秦雪良让秦艳走后,秦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去过,而且学校的工作也没干了,整天便与肖凌凤呆在花店里,有肖凌凤的照顾,丰含笑对她的反常却是放心了不少。

十数天之后,秦艳似乎已经进入了新的生活,对于那件事也没有再提到过,丰含笑同她一起的时候问她,她却是神秘的一笑,就是不回答。只要她现在能够正常的生活,丰含笑也不介意她是什么原因,自己也倒是落的个自在。

生活恢复了平静,丰含笑心中却从来没有平静过,上海的事情似乎已经完全解决了,可是根据这些天来鲜于修给自己的消息来看,轩辕门似乎根本就没有自己如想象的那样发生内乱,而且似乎轩辕无道已经开始在暗中控制自己的势力,台湾的鉴国社派来的人因为没有一个人回去,也在台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们派出去的人的势力他们比谁都清楚,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回去,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吃惊?

当下台湾的黑道似乎统一将小刀门列入了敌人的范围。而日本的山本家族似乎死了这些忍这他们并不在意,再也没有排过杀受来华刺杀丰含笑,伊贺家族更加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丰含笑却知道这并没有想象种的这么简单,这些势力都是自己的大敌,绝对已经将自己列入了他们的头号敌人,现在的平静只不过预示这即将到来的更加强烈的攻击罢了。

还有泰国的毒皇,他们似乎并不因为在中国将小刀门这样打击了一阵而放弃对小刀与左手两人的仇恨,这些势力甚至有些已经联合在了一起,看样子势必要将自己灭杀在还没有完全长成的阶段。面对这些势力,丰含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整天徘徊在几女之的他绝对让人看不出来是一个已经控制着让不止中国在内的黑道震惊的一个新黑道帮会的人。

一身黑色中山装的丰含笑在与韩灵几女告别后就径直向着学校的图书馆走去,教室他已经很少去了,图书馆才是他在学校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学到真正的东西。

看了一个上午的数之后,揉了揉眼睛,丰含笑将书本放回原来的地方,看了看时间,转身走出了图书馆。外面的空气很清新,不过却很冷,对于丰含笑来说当然是清新的,至于冷,对于只穿了一套中山装之外连保暖内衣都没有穿的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这么回事,让许多看到他穿的这么潇洒的学生见了心中暗惊不已。

迈开大步,丰含笑正要走开,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声的从后面传了过来:“丰含笑,你这个混蛋给我站住。”

丰含笑听到这个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转身看着脸上很是愤怒的卓香之道:“怎么?难道桌美人就因为我上次与你邂逅之后再也没找过你而有爱生恨的将我看成混蛋了?”

卓香之气的脸动青了,那本来就冰冷美丽的脸蛋更加向是涂上了一层寒霜一样,冷冷的看这丰含笑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无情小人,云伊这么爱你,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这么过的潇洒,我真是代云伊不值。”

丰含笑听的一愣,看着她道:“你说什么?云伊出了什么事?”

卓香之冷哼了一声,看着他似乎象与他有仇一样的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会不知道?”丰含笑听的心中一动,似乎捉摸到了一些什么,不由得看着她道:“你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些?”

卓香之见他似乎真的不知道,当下气道:“告诉你,现在云伊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住下了,前几天的手术让她身子虚弱了很多,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去看看她,你太对不起她了。”

丰含笑听的眉头一皱道:“她出了什么事?”

卓香之似乎想到一件很生气的事一般,甩下一句:“你自己做的好事还不知道?”之后转身就走开了。

丰含笑见了,当下也知道从这个冷艳女子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便跟了上去。跟着卓香之一路走出了校门,然后直接走上了学校边上的一个校巷子,转过了记个弯之后来到一栋年龄比较大的房子边。

卓香之看也不看丰含笑一艳,直接走上了那房子的楼梯,在爬上五楼以后,就见她在一个房子前面敲了敲门。只敲了三下,就听里面一个很柔弱的声音轻声道:“是香之吗?”

丰含笑听的心中一阵难受,这个声音正是美人水云伊的,之不过现在听起来比以前要微弱无力了许多,听着让人有一种心酸的感觉,纵使是丰含笑也听的心中一阵心疼。

卓香之听了这个声音后,心中也是一疼,忙道:“是啊云伊,你看来开门让我进去再说。”话音没落,就见门被打开。

水云伊那美丽的脸庞再次出现再丰含笑的眼前,让丰含笑心中梦的一震,却见她美丽的容颜上带了一种生活的沧桑与无奈,还有一种承受着某种痛苦与身体痛苦的折磨的样子,那种憔悴的样子任谁见了也不由得为之心疼落泪。

她身上穿着一套花色睡衣,高高挽再脑后的头发有些蓬松,似乎是才从床上睡觉醒来的样子。她打开门,抬头看到卓香之身后的丰含笑之后,脸色一变,似乎有痛苦,有高兴,有无措,双后交叉放在身前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突然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转身跑进了屋内。

卓香之瞪了丰含笑一眼道:“你还不进去?”

丰含笑眉头微微一皱,看了她一眼,也不说什么,走了进去,只见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普通的小床,一两把小板凳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的物品很少,也就是一些普通家庭常用的东西。水云伊扑在床上,身子微微抽轴着,似乎还在哭泣。

丰含笑看着她这样,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干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眼角突然瞄上那桌子上放的一张医院证明,身子猛的一颤。一想到卓香之叫自己来这里看水云伊,心中一动,走过去坐在水云伊的旁边,沉吟了一会道:“你,你有了我的孩子?”

卓香之见丰含笑那似乎有些怀疑的样子,心中大气,寒着脸走进来看着他道:“怎么了?你自己坐的好事却不记得了?你看云伊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了,可是你还不是没有关心过她,照样的在外面过你的风流日子?”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颤,没有理会她,而是将水云伊的身子翻转过来,看着她那已经被眼泪所湿润的憔悴脸庞道:“那天晚上是真的?那个女人就是你是不是?”

水云伊突然一下子扑到他怀中哭泣道:“我其实不想告诉你的,可是我好想你的,你不要怪香之,她其实是不忍心看我这个样子罢了,我,我将孩子抛弃了,你,你会怪我么?呜呜呜呜…”

丰含笑紧紧的抱着这个因为自己而受了这么多苦的女人,有些哽咽的道:“不怪,我怎么会怪云伊,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真是个傻丫头。”

卓香之见他们这样,心中一酸,悄悄的退了出去。

原来丰含笑全宿舍当晚在皇家酒楼喝醉之后便被罗丰风早先安排好的人将他们都送到了房间,只不过丰含笑身份特殊便一人一个房间罢了。在那些将丰含笑抬紧房间的人离开之后。水云伊便出现在他房间,见他喝成这个样子,忙心疼的为他用温湿的毛巾擦拭着身子,然后为他轻轻的盖上被子,静静的看了他一阵,轻叹了口气之后转身就要走的时候,却听丰含笑有些迷糊的道:“云伊,云伊,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你…你一定是我的,我…丰含笑的女人…”

水云伊听了,身子一颤,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他那英俊的脸庞,伤心的道:“我们不是相同世界的人,没有结果的,你…你自己要保重…”然后眼眶中含着眼泪站起来就要走。

突然手被拉住,就听丰含笑叫道:“不要走,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你是我的。”说着,一手将水云伊拉到了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水云伊心中一惊,双手连忙想将他推开,可是她那柔弱的身子哪里能够将丰含笑推开?就见丰含笑一手从她衣服下面钻了进去,然后很直接的抓住了她胸前那有对从来没有被异性触碰过的女儿家私秘地方揉捏起来,同时还准确的吻上了她那鲜艳的红唇。

水云伊顿时又羞又急又害怕,想要挣扎却是无用。渐渐的,被丰含笑将身上衣服除尽,然后下身也被她直接侵犯着。水云伊眼泪从她那美丽的脸夹流了下来,双手无力的推着他。

丰含笑在酒醉中,根本急不管这么多,退下她下面的裤子之后,竟然什么前奏都没有的在水云伊的一声疼叫中一下挺进。

水云伊感觉到那种撕裂身子般的疼痛,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哭道:“我都,都给你了,你轻些啊,啊…”

丰含笑却是哪里听的到她说什么?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的猛烈侵犯着身下的这个娇弱人儿。酒后性长,等到丰含笑泻身之后,水云伊已经感觉到身子都不存在了一般。

看着丰含笑万事后趴在自己身上静静的沉睡过去,过了好一阵,水云伊才恢复过来些力气,将他从身上推下去。然后蹒跚着忍疼起身,将微微有些破裂的衣服穿上之后,将床上整理好,又将床单也换了,将那自己的初夜证据很小心的剪下来之后,痛苦的看着静静沉睡的丰含笑道:“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就当是一场春梦,我,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丰含笑一阵之后,水云伊狠心的转身蹒跚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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