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决战之绑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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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天气当然不可能存在鬼火这种东西。更何况,这里也不是坟墓什么的地方,出现鬼火当然就更不可能了。

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一种情况——不是有鬼,而是有人在搞鬼。

“嘿嘿嘿嘿”呼呼摆动的枯草里,突然升起一阵诡异的声音。

声音想过之后,前方不远处的一堆枯草里突然升起一阵白烟。伴随着腾空而上的烟雾,一张人脸慢慢的升了上来。

铛铛,当那熟悉的脸庞再一次的出现在女郎的眼前时,女郎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轰击了一样,顿时耳边隆隆作响。

杀手,就是那个杀手。那个杀手追到这里来了....

一时间,女郎的脑子乱成了一团。

“别装神弄鬼了,我已经看见你了,出来吧。”女杀手说话道。

事已至此,李松达也没有潜藏下去的必要了。他扭了扭身子,伴随着腾起的烟雾,慢慢的站了起来:“好,很好。既然你想见我,那我就出来了。”

李松达现身的动作很像是《西游记》中土地公公现身的样子。

一团白烟飘过,人影便冒了出来。电视剧里的这画面是给人以喜感,但李松达现身,却让人感觉背后凉风飕飕。

“装神弄鬼而已。”女杀手沉声道。

“呵呵,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们两个都逃不掉。”李松达说话的时候,右手五指一活动,接着奇迹般的“变出”一把手枪。

此话一语双关,女杀手好像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且说熊樟庆和青帮堂主之间的战斗,两人拼杀了这么久,都已经是潜入之末,疲惫乏力了。在几番刀光剑影下,两人终于挣脱开,拄着兵器大口喘气。

厮杀下,青帮堂主身上起码有不下二十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都深可见骨。

他的鼻梁已经被熊樟庆一拳打断,呼呼流出的鲜血好像一个喷泉一样。

这么严重的伤势,几乎让他陷入了昏迷。之所以还能站立,完全是凭借着心中的意志支撑。

反观熊樟庆,除了全身冒汗,累得不行外,身上只几道小伤口。

最严重的也只是他背后的一刀,只不过这个时候,血已经不流了。

相比之下,他的情况可比青帮堂主要好的太多了。

两人呼呼大声喘着气,脑门上的汗珠都是啪嗒啪嗒落下,全身的肌肉酸胀,好像是扛了几百斤的东西上楼似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用在青帮堂主身上可是再好不过了。

远远的,他看见一大群身着制服的**下了车,这冲这边跑过来。看他们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跑到这里。

想到即将被擒下的自己,青帮堂主使出全身的气力,凌空跃起,于半空中一个华丽的飞转,憋住气力的右脚狠狠劈向熊樟庆的脑袋。

感觉一道黑影闪过,熊樟庆心中一惊,在这个时候还使出这么费劲费力的招式,看来敌人真的是孤注一掷了。

他气定神闲,将两只双手高举过头顶,全力格挡。在那之后,只听见哗啦一声身躯轰塌。

对方的垮力之大,着实出了熊樟庆的预料。

因为准备不足,他的身体向后倾倒,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在做完这些之后,青帮堂主本想撩起刀片,结果熊樟庆的性命。

奈何他身上的伤影响了他发动第二波袭击的速度,在他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熊樟庆便已经抢先下手。狠狠的咬了咬牙,他的身体迅速侧弯,使出一招扫堂腿。

完美的动作加上迅猛非常的力道,简单的招式却给人以强烈的视觉震撼。

身体本就晃悠的青帮堂主受此打击,双脚弯向一边,然后照着刚才对手的样子,轰然中塌。

没有丝毫的犹豫,熊樟庆手起刀落,锋利的苗刀刺破青帮堂主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漂漂亮亮的撕裂成两半。

心脏被刺穿,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救活。当苗刀的刀尖从青帮堂主的后心探出的时候,后者身上的精气便在刹那间被抽的干干脆脆。

大吐几口鲜血,堂主终于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法起来。

恰当的时间,完美的得分。当熊樟庆收刀之后,一大群武装**也就在这个时候,包围过来。

当满地的尸体呈现在面前时,**们都惊呆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可以把好端端的大草地,变成一片修罗战场。

头脑来不及半点思考,众**端着枪,对熊樟庆喝道:“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看着脸脸惊恐的**们,熊樟庆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他将苗刀插进地里,举起了双手。

几位精明干练的**一拥而上,将熊樟庆牢牢的压在地上,于慌乱中给他带上了手铐。

熊樟庆并不着急反抗,只是服服帖帖的“任由”**们处置。他知道,现在挣扎真的没有什么必要。

等到“杀手”被制住,张大凡的父亲和舅舅在众多**的保护下,快步走到熊樟庆的面前。

张大凡的父亲张海上前之后,一把揪住熊樟庆的衣服,厉声问道:“你们把张大凡带到哪里去了,识相的赶快给我说出来,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是谢文东谢先生的朋友,如果张市长和门远门局长认为我们会绑架张大凡的话,那你们就真的错了。”熊樟庆微笑道。

“谢文东?”张海和门远齐声惊奇道。

熊樟庆点点头,说道:“青帮的人想绑架张公子作为要挟你们的筹码,而谢先生视你们为朋友,想要帮助你们。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待朋友的方法?”

语出惊人,他的一番话,着实让张海和门远感到不知所措。堂堂的洪门大佬,竟然派人帮助自己,这听起来怎么着都可疑。

两人对视一眼,满目皆是不信。

熊樟庆也懒得和他们解释,他不屑道:“话我就说这么多,我的朋友已经去救人去了。以他的身手......”

一声话打断了他:“我在这...我在这....”大老远的,众人就听到了这样一声喊叫。

熊樟庆和**们或许对这声音不熟悉,但是张海和门远对这声音就太熟悉了。这声音,不就是自己儿子(外甥)的声音吗。

根本没心思听完熊樟庆的话,他们两人扭头就冲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大凡,大凡,你在哪里啊....”

“我在这....”大老远,张大凡就听到了亲人的声音。他不顾一切,跌跌撞撞的跑到两人面前。还没有说话,他先是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着自己儿子身上并没有受了太多的伤,张海是老泪纵横,一旁的,门远也是眼睛酸胀。

定了定心气,张海首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帮的杀手呢?”

“他们,他们当然全部都**掉了。”两人怎么注意,一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

“我的身份已经告诉张公子了,他应该会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俊美男人道。

门远目视张大凡,问:“大凡,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百度知道晓寒秋枫整理。

接下来,张大凡把自己今晚经历的都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有说自己为了玩女人,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只是说自己和一群朋友在这里露营,一群青帮的杀手赶到。朋友们和杀手打了起来,最后他们又是怎样死在敌人的手里。

描述的时候,他故意摆出一副声泪俱下的样子,为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和舅舅替他报仇。

果然,再听完张大凡的描述过后,两人都气的不行。他们的胡子颤动,身体更是哆嗦的不行。

“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他妈的青帮真是欺人太甚,一个青帮头子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还真是反了天了.....”门远听完后,大爆粗口。

张海听后,何尝不是这种感觉。他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从他一直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内心该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老爸,舅舅,一定一定要替我出气啊,要不是有谢文东的手下保护,我今天可就真的不知道是死是活了。”张大凡强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难过道。

大手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张海脸部肌肉僵硬,然后冲身边的保镖耳语了一阵。保镖听完后,跑了过去将被手铐铐住的熊樟庆放开。

熊樟庆被带到几人的面前,张海一躬身,便是道歉:“我误会你了,还请这位小兄弟不要生气。”

TW政黑勾结严重,**和黑社会称兄道弟的事并不少见。

看到堂堂市长对自己一鞠躬,熊樟庆当然也识台面。他呵呵一笑,将张海扶起来:“没事的,张市长。我们谢先生把张市长当做朋友,还请张市长也把我们谢先生当做朋友。谢先生说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张公子,我们也会派人保护的。只是现在新北市青帮帮众众多,且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要是**可以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些动作的话,那就更好了。这样不单单是对我们好,对你们也是出了一口恶气的。”

这句话不是谢文东说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很巧妙的把“谢文东”这三个字搬出来,比自己说一百句都顶用。

张海嘴巴动了动,然后挥了挥手,屏退左右。保镖们点点头,撤出张海十多米远。看到这,门远也学着张海的样子,将身边的**统统撤走。

现在,只剩下包括李松达,熊樟庆在内的五人了。

从怀里抽出一根烟,张海喃喃道:“事情有些难办,现在青帮手里掌控着十多位**高层的家属,可以说他们有足够的筹码。要是我们现在对市里面的那些青帮场子发动围剿,肯定会惊动青帮高层。到时候,他们向警方高层施压,我们所想的围剿行动,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怕到时候,门局长的局长之位也保不住。”

这句话,是张海替门远说的。作为一个市的市长,他必须统筹大局,不能感情用事。

“我想张市长是考虑的太多了,**可以秘密集结,再最短的时间集体对青帮堂口发动进攻。他们要想给**高层施压,必定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当他们完成这些的时候,新北的青帮帮众早就洗空了。再者,我并不认为警方高层会将门局长的局长之位撤掉。他们的家人被抓,有人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他们高兴还高兴不及呢,怎么会还会撤掉职位呢。”熊樟庆道。

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以“躲迷藏”来进行围剿计划。一边答应停止围剿,一边却延长时间,让**对青帮地盘进行洗空。以后,**高层也有理由辩护——他们已经尽力了,可是手下人执行的慢他们只能是说是表示遗憾了。

熊樟庆的话虽然有理,但是张海还不是不敢轻易的答应。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绝非一般的人好糊弄。他必须将每一处的细节都想清楚。

见张海还在犹豫,一边的李松达向张大凡递了递眼神。张大凡自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吞下这样一口恶气。他眨眨眼睛,走到一边的门远身边撒娇道:“舅舅,舅舅。我外甥被人欺负了,你要是不替我出这口恶气的话,以后我就不去你家了。你也别想见我了。”

门远西夏无儿女,一直把张大凡当做亲儿子看待。一开始,他还有些犹豫,可耐不住张大凡的哭说。

最后,他牙一咬,脚一跺道:“算了,豁出这个局长不当了,我今天一定要替大凡出这口恶气。老张,你也别拦着,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我这就打电话...”

“阿远....”张海本想多说什么,却被张大凡拉住了:“老爸,你别说了,舅舅都已经决定了。”

张海思量片刻,最后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吧,我也去准备一下吧。”

“谢谢老爸。”张大凡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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