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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三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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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改往日温柔,极为热烈凶狠。他的舌上像是有一股压不住的火,只有她的气息,才是救火的甘泉。所以他要将她每一寸都啃咬干净。

他的舌长驱直入,无所不在,禁锢着她、纠缠着她、诱惑着她,令她无路可退,令她心神震荡。

慕善拼命推他,他纹丝不动,唇舌愈发深入,像要把她吃下去。

她咬紧牙关逼他出去,他腾出手在她下巴轻轻一按,她吃痛,嘴唇不由得张开,被迫迎接他更加猛烈的肆虐。

过了很久,久到慕善晕眩,久到她捶打在他胸口的手也放弃了抵抗,他才缓缓将唇移开,细长的眸暗沉一片,写满意犹未尽。

“放过我爸妈。”慕善喘着气,脸色通红、眼神愤怒。

“好。”他肩膀一沉,压住她的胳膊,腾出一只手,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缓缓滑动,声音极为柔和,“你知道我要什么。”

慕善不吭声。

他盯着她,黑眸中似有氤氲雾气。手却无声的滑到她的衬衣纽扣上,一颗一颗开始脱。

“住手!”她怒喝。

他抬眸望着她,笑意温和:“不愿意?那我凭什么帮你?”

这话只令慕善心里凉透,身躯僵直,一时艰涩难言。

见她一动不动,神色中竟有几分厌恶,陈北尧淡淡笑了笑。

他大手一探,一把扯掉她的内衣!饱满的雪峰红蕊,颤巍巍就贴着他的脸颊。

不等她反抗,他已张口极熟练的含住一侧轻咬舔舐。另一只手握住另一侧,开始毫不留情的揉捏。

慕善哪里料到他二话不说就这样对待自己?一时震惊莫名。他简直就像饥渴很久的猛兽,已经忍到极限,终于爆发,势不可挡。

久未经人事的身体敏感得像浇了汽油的草地,他的唇舌就是引子,瞬间燎原。极端的刺激从尖端传来,慕善的脸“腾”一下火辣辣的热了。

这样的陈北尧,实在太陌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年男人才会有的火热情/欲。

她忍无可忍。

“啪!”

清脆响亮。

陈北尧的动作终于一顿,吐出红蕊,沉默抬头,黑眸清亮逼人。

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打我?”他缓缓的问,声音又低又危险。

“陈北尧!我回来不是要卖身给你!我回来是因为不信你会这么对我!你怎么能给我爸妈设套?”她怒道。

他笑:“他们杀了我们第一个孩子。这是一点警告。”

慕善一怔,不得不深呼吸两口,才缓过来。

“陈北尧!爸妈是为我好!那时候是我们错了!”

他眼神极冷:“我去过那间诊所。你这么聪明,知不知道,我站在那个地方,想起当年的你,是什么心情?”

你知不知道,我站在你受苦受罪的地方,是什么心情?

想象我视若珍宝的女人,在这里打掉我的孩子,我是什么心情?

慕善脑子一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

只有他在胸口的肆虐,那越来越刺激酥麻的战栗感,令她愈发愤怒、痛苦和羞愧。

“陈北尧……”她声音哽咽,语气愈发冷酷,“来之前我已经留下书面材料给了朋友。如果你不放了我们一家,明天你杀丁默言和温曼殊的供词,就会送到省公安厅。”

“哪个朋友?北京的大学同学,还是董宣城?”他连眉都没皱一下,几乎脉脉含笑道,“要不要跟他们通话?”

慕善全身僵硬,他竟然……

这哪里还是昔日的陈北尧,他分明又深沉又危险又狡猾,像一匹阴冷的狼。要令她除了他的怀抱,走投无路!

“其实真要我死,你只需要给叶微侬。”他仿佛洞悉了她内心全部想法,“可你舍不得。”

慕善心头剧震——的确,把材料给叶微侬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她毫不犹豫的否决……

她恨死他了!

“滚!疯子!”她一声尖叫,拼了命挣扎,终于挣开他的桎梏,一脚踢在他胸口!他微蹙长眉,伸手想再次摁住她的腿。她怎么会给他机会,一拳重重朝他胸口砸去!

他没有防备,身子晃了晃,清咳两声,手上力道锐减。慕善立刻挣脱他的怀抱,起身就往门口冲。

“第一次是为父母前途……”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终于再无半点笑意,“第二次是所谓的道德正义?呵……我的女人,却从没为我妥协过。”

慕善身形定住。

“这次……我替你决定。”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冰,“百善孝为先,要他们活吗?那就不许踏出这房门半步!”

平静的语调,彻底的威胁。

“陈北尧你混蛋——”慕善愤然转头,却在看到他时,声音嘎然而止。

他背光站着,微驼着背,整个人显得苍白而黯淡。

两处暗红的血迹,正沿着他的肩头和胸口,藤蔓般缓缓侵染。他的伤口崩裂了,他开始咳嗽,一声一声,沙哑沉闷。

可清黑的眸,却始终盯着她,又冷又狠的牢牢将她锁定。

约莫是咳嗽声太过密集,门口传来李诚迟疑的声音:“老大!”

“出去!”陈北尧看都没看他一眼。

慕善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又虚弱又阴冷。已经有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落,最后滴在他脚下的阴影里,就像滴在她干涸的心上。

他走到她面前,却先拿起沙发上的一件外套,为衣衫凌乱的她披上。

她的眼泪忽然大滴大滴掉下来。说不清是怨恨、委屈还是失望。

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已经耗尽。

“你再逼我,我就去死。”

陈北尧看着她的泪水,一滴滴晶莹剔透。

她说再逼她,她就去死。

半晌后,他开口:“三年,为我生个孩子。”

“不可能。”慕善脸色铁青。

他极虚弱却极冷的笑笑:“慕善,这是我的底线。否则,我让你父母陪葬。”

慕善看着他,眼泪掉得更狠。

她的泪水,再没令他有半点心软妥协。他冷着脸看向门口:“李诚。”

李诚走了进来,大惊失色:“我马上叫医生。”

他摆了摆手,寒眸盯着慕善。

近乎温柔的声音,温柔到阴森:“想好就告诉李诚,让爸妈早点安心。”

说完也不等慕善回答,转身让李诚扶着,缓缓走出了房间。

夜灯初上的时候,慕善安抚好喜极而泣的母亲,挂了电话,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只有一盏夜灯,陈北尧就坐在床头,静静的吸着烟。

上身赤着,密密缠了几处雪白的绷带,像一只蛰伏的隐忍的兽。清秀绝伦的侧脸,笼着一层暗光,仿佛已经出神很久,等了很久。

等待猎物心甘情愿的献祭。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过来,伸手把烟戳熄。

黑眸紧盯着她,眼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暗涌聚集。

慕善垂眸走到床边。

手却被他突然一拉,她脚步不稳倒在他怀里。

夜灯下,他的脸半明半暗,比任何人都清秀,也比任何人阴冷。宽阔而精瘦的胸膛,丝毫不觉得单薄,反而像一堵结实的墙,将她包围。

他紧盯着她的脸,有力的大手,却从身后悄然抚上她起伏的曲线,开始无声而强势的流连。

慕善整个人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脸贴着他温热柔韧的胸膛。

周围很静,唯有他灼灼逼人的视线和逐渐深入的抚摸,令她微微颤抖,令她差点喘息出声。

“陈北尧,我们彻底完了!”她终于忍不住喘息一声,狠狠的怒吼。

“不,我们刚刚开始。”他的声音很平静,翻身将她平放在床上,高大清瘦的身躯,重重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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