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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面搏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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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革和弟兄们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大部分弟兄都喝多了,甚至不省人事,已经没办法再喝下去了,于是结账,并把喝倒的弟兄们扶起来,准备打的走人。

就在这时,忽然从街口,冲进二三十个拿着砍刀棍棒的人,领头的人,正是刘帅和曾猴子,马文革立刻说道:“快,有人偷袭,弟兄们掏家伙!”

听到这声喊叫,大半的弟兄酒意醒了,慌忙的寻找可以上手的工具,现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找到呢?只能顺手拿起可利用的桌子、凳子迎战了。

刘帅和曾猴子指挥着手下的马仔包围,并喊道:“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妈的!“

几十号的人在街上很快打成一片,由于马文革的弟兄,只有几个拿到家伙了,大多数人都空着手,而且喝了很多酒,手脚有些不灵活了,大多数人疲于应付,有些人,甚至别人还没动手,就自己失足跌倒。

幸亏杆子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在店家的墙角边,找到一把生锈的铁锹,借着铁锹的优势,四处救人,横冲直撞。马文革打斗中,也扔掉了铁铲,换了一较长的铁锹左右挥舞,他们边打边退,可是,刘帅等人紧咬着不放。

退到一两百米的时候,马文革再也退不了了,有几个兄弟都被打倒了,更多的弟兄,已没有还手之力,要是再退下去,那些弟兄没有人护着,就会彻底成废人。这时,也只有破釜沉舟了,不停的收拢兄弟,不停的喊到:“弟兄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挺住,你们应该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即使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属于挨打的地位,时间越长体力损失越严重,大家觉得难以支撑下去,相反,对方似乎越打越顺手,砍刀棍棒下雨般的直往下落,那节奏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

马文革凭着多年打杀的经验,也意识到形势的危急,刘帅和曾猴子,指挥着手下的二三十个人,去围攻还有战斗力的,曾猴子扬言道:“今个你们都别想跑,全都给我砍了,上!”

就在马文革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附近,终于响起了警笛的呼叫声,在这最危险的时候,警车来了,在他们快要崩溃的时候,这警察救了他们一把。

刘帅和曾猴子眼看着快要消灭劲敌的机会就在眼前,犹豫了一会,看到警车就要到眼前,不得不喊:“撤,给我撤,老地方集合。”

这边马文革也招呼着弟兄们,赶紧逃,特别是注意小巷。

交待完,马文革也带着两三个弟兄,往一黑灯瞎火的巷子里跑去,快到顶头时,才发现是个死胡同,而外面的警车也已经到了,已经开始抓人,弄出这么大的响声,家家户户都开始紧闭窗户,要不了两分钟警察就会搜到这里。

无奈之下,马文革闯进了一户人家,正在窥视外面的动静的父女,见到他们浑身是血,告诉他们,他家没有后门。要知道,回头已经来不及了,他仔细的打量了环境,这个仅有几平方的小院子,让两个弟兄给自己搭人梯,爬上与另一家的隔墙。

上墙后,弯下腰把两人拉上去,这时候,警察已经进了巷子,挨家挨户的搜查,看着已经不听使唤的手臂,和将俩个精疲力竭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弟兄,他差点就要失望了,最终,还是房主的女儿,搬出了一只凳子才,也将两个兄弟拉了上去。

虽然已经上到墙上,还是跑不出去,没办法了,不顾房主的阻止爬上了房屋的屋脊,就这样,一家又一家连续的攀爬,到了相对来说安全的地方才歇下。

马文革回到海马,已经是半夜时分了,佳子早就回到屋里,杆子和几个弟兄也浑身是伤的坐在地上等待消息,待马文革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至少还差一半人还没过来。

惊魂甫定的佳子告诉他,自己是躲在小饭馆里面,一直等到警察收队了才出来,据悉被抓的有五个,至于是谁的人马就不清楚了,大家猜测,很有可能都是自己弟兄,没办法,谁让对方受的伤少,精力也充足些。

马文革向大家道歉,是自己的失误,本想刘帅他们已经被镇住了,元气大伤,没想到,对方反扑的如此之快。众人纷纷劝解,这是事不能怪他,是大家小瞧刘帅,没想到他,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去医院包扎伤口,明天再想办法,查清被抓走了几人,然后,找关系把弟兄保释出来,今天这事,在警察局看来,最多只是一地痞流氓的斗殴,问题可轻可重,如果只是拘留十五天,还是小事一件,如果来个劳教,或判刑那问题可就大了,那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件事对于马文革也是一个麻烦,还有两天,海马就要开始营业了,现在的人马却多有损伤,搞成这样子怎么向弟兄们交待,尤其是赵家姐弟也要有个说法,他现在,必须要琢磨好下一步该如何打算。如果不尽快的把刘帅的气焰打下去,不仅赵家姐弟会对自己失去信心,现在的人马也有可能散掉。

去医院检查伤口时,他心不在焉想着明天该怎么办,佳子也像个护士似地,到处忙出忙进,帮忙挂号、拿药,进进出出,包扎伤口的时候,吴瘤疤告诉马文革,晚上打斗时,看见两个元宝山区的人,和大富豪的人在一起,因为,他以前在那边玩过,看上去好面熟,他便怀疑,上次来给他们捧场的华哥,已经在帮刘帅了,否则刘帅今天,不会一下子招到那么多的人,要知道他们手下的马仔,加起来也只不过二三十人,也就是说,现在如果打算跟刘帅他们拼仅靠这些,是不够的,还应该联络其他的力量。

马文革也有这种想法,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下子怎么才能找到更多的人,要是一大帮人吃吃喝喝,每天的开支不少,要知道混黑道的,那个不是在酒桌上练出来的。如果招待不周,就不是得罪人这么简单了,面子也是黑道最注重的,更何况,现在还有求于人渡过难关。

马文革赞成吴瘤疤的看法,这两天先出去活动一下,为公司的开业拉些人壮威,免得有些不开眼的东西,上门闹事。

第二天得知马文革与刘帅打昨天晚上火拼的赵岩赵依,一早就到海马,并帮马文革打听被抓走弟兄的下落,至于什么时候把人捞出来,就只有靠马文革本人了,因为,以前她在刑警大队的关系,随着对方工作调离,关系基本上没有联系,也就散了,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说完扔下一万块钱,转身就走。

杆子看着离开的赵家姐弟,愤愤不平的说:“我们弟兄们,也是给她们打拼,怎么到这时候,变成这样子。”在警局捞人,一个人至少得交五千罚款,这一万块钱能起个屁用,虽然以前的关系调离了,我就不相信他没有后招,肯定是不想负责任,随随便便的给个一万,就算打发我们了。”

马文革让杆子冷静点,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能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关键还是要靠自己。他让杆子给米妹打电话,让其转告杨淑林,他中午在古巴酒廊等他,并叮嘱她,不能让别人知道。

中午马文革和杆子在古巴酒廊见到了杨淑林,并告诉自己这次见他的目的。杨淑林和刑警大队的副队长,不仅有一面之缘,对方还帮杨淑林安排见京宁乡的犯人,有过这样交道的人。现在,他们就是想利用这个关系,让杨淑林去疏通一下,摸一摸公安局的态度,看是否可以交罚款放人,或是这几个弟兄究竟会如何处理。马文革和杆子都是斗殴当事人,他们不便去公安局了解情况,那等于是自投罗网,说不定当场就把他们给逮起来。

杨淑林明白了两人的来意,谨慎地说:“那个姓彭的,是一个杨红的女人的关系,我于他只见过一次面,不知道会不会帮这个忙?”

马文革说:“他不帮忙没有关系,至少他不会把你抓进去,你又没参与晚天的打杀,也许他可以告诉你,分局会怎么处理昨晚抓到的人。”

既然是这样,杨淑林同意去试一下,杨淑林还告诉他们,自己现在的日子挺难过。昨晚刘帅没有告诉他,他们要干啥。曾猴子还逼他操上家伙一起去,他都走到门口了,被米妹拦住了,不让他去,为此米妹还和曾猴子顶撞起来。后来,胖妹也上前替他说话,说他是个老实人,又不会打架,何必非让他去,这样刘帅才说不用他去,去不去随他的便。他已算不上是他们的兄弟。

因此,昨晚他就和米妹商量好了,准备今天就到外面去租房子,搬出大家豪,就算他不搬走,刘帅日后也难容忍他,容不下他。

他们谈事的工夫,老板李一宇把他们的酒菜就预备好了,马文革要埋单,李一宇很慷慨地说:“伙计,咱们也算是几年的同改,到了我这,我难道一顿酒也供不起,上次杨淑林来,我还问起你怎么不一块来,别的人我不愿意打交道,同改我只认三个,杨淑林,你还有那个胡志军,只有你们三人还值得交往,其他的全是人渣,狗屁都不是,一个人无论怎么混,总的有一技之长,或是为人仗义够朋友,一无是处的人,有什么可交往的?”

四个人举杯,各人要干个人的事,今天坐在一起也是机会难得的。好好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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